“好好的手机怎么着了?”沈承略非常惊讶。
“沈先生,以后出门前,看一下黄历吧。”王朝叹气。
沈清欢强忍笑意,想要过去扶住沈承略:“二叔你没事儿吧?”
“我没事儿,你别过来……”沈承略急忙做了个阻止的手势:“你们谁都别过来!就让我一个人!”
王朝摇头:“但你也不能一辈子杵在这儿!”
“这倒是,我必须得走,这地方克我。”沈承略急忙吩咐司机:“你,打电话,另外派一辆车,赶紧过来接我。”
“要不我送你?”沈清欢好心提出。
“用不着。”沈承略此时站在那里,一动不敢动,也不敢走两步去别的地方:“我要是上了你的车,只怕没命活着回去。”
折腾了好半天功夫。
终于又来了一辆车接上沈承略。
“赶紧送我去医院!”沈承略恶狠狠瞪了一眼王朝和沈清欢:“越快越好。”
终于。
车子带着沈承略离开。
但这一切还没结束。
出门的时候,车子撞在护栏上,沈承略和司机又受到一些伤害。
检查发现是刹车系统失灵了。
不过沈清欢就不管这些了,以后沈承略再不来自己家里,反而更好。
“你对我这位二叔做了什么?”
王朝面无表情:“你确定跟我有关。”
“我确定。”沈清欢点头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。”
“对他小惩大诫罢了。”
王朝没详细解释。
先前见到李志远,王朝自己也试着,写了一张倒霉符。
看到沈承略来了。
王朝就悄悄在上面写上沈承略的生辰八字。
结果这张符咒就是给沈承略量身定制。
至于沈承略的生辰八字,王朝先前跟沈清欢打听过,所以早就知道。
刚才送沈承略出门,王朝趁着不留意,把倒霉符放到了口袋里。
王朝确实是想教训一下沈承略。
沈清欢也没多问,回到房间里,无力的坐到沙发上。
“那货滚蛋了吗?”秦佩瑶问。
“走了。”沈清欢叹了一口气:“没什么事儿了,你和漱玉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秦佩瑶不太情愿的,带着丁漱玉回房间了。
沈清欢又是长叹了一口气:“父亲什么都不管,家里还有个如此的二叔……我真的好累。”
“不管你有多累,我帮你分担。”王朝伸出一条胳膊,轻轻挽住沈清欢的肩膀:“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
沈清欢本能的想要挣脱,却又感到非常安全舒适,于是没动。
王朝就这样搂着沈清欢坐在那里。
“我知道你很有能力……”沈清欢轻轻的闭上眼睛:“但二叔有句话没说错,只是靠着碧颜丹,还有预防感冒的药物,撑不起龙韬集团这么大的企业。”
“药方我有的是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最近发现,很多女性身上都有些痕迹,多是不经意之间,刮伤留下的疤痕。”王朝意味深长的道:“如果是在胳膊上或者腿上,倒还好说,如果在脸上,就很让人烦了。”
“你想要做祛疤药品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可是医学界难题。”沈清欢急忙道:“很多研究机构和企业都曾经搞过,但效果都不太好,最后都没成功。”
“我的药跟别人的可不一样。”
“真能祛疤?多久?”
“几分钟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沈清欢很是兴奋:“就像你说的一样,有太多人有这样的需求了,真要是能把这个药方搞出来,龙韬集团可真的发达了!”
“我先弄点样品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聊着天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沈清欢睡着了。
她依偎在王朝厚实的怀里,非常有安全感的睡着了。
王朝的右臂明明已经酸麻,依然没有要动一下,一直给沈清欢当枕头。
这一夜。
无声胜有声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。
沈清欢依然睡得很香。
不过,两个人的姿势,已经变成了面对面躺着,
“唉呀妈呀!羞死人了!”
秦佩瑶的惊呼传来。
她起床后,下楼准备吃早饭,结果正看见这一幕。
王朝被惊醒了:“怎么了?”
秦佩瑶用双手捂着脸,但手指缝却张开着,可以清楚看到王朝和沈清欢。
“你们来年两个昨晚干嘛了?”秦佩瑶坏笑:“家里这么多房间,非要在客厅吗?”
沈清欢也醒了过来,顿时脸色一红,但马上恢复常态:“昨天我跟王朝聊天,不知不觉,就睡着了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秦佩瑶挪开手掌,暧昧的看着两个人:“我想的那样?”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沈清欢轻哼了一声:“别说没用的了,赶紧吃饭吧,我还要上班呢。”
这一次沈清欢表现得非常自然。
经过上一次,王朝为了给她治病,不得不赤身坦诚相见。
两个人彼此都掀开心中的那层薄纱。
丁漱玉也起来了。
别墅当中洋溢着欢快。
同一时间在一所医院。
沈承略经过一连串磕磕绊绊,终于到了医院,脱掉衣服之后,接受医生的救治。
虽然沈承略非常疼痛,但这些伤势倒也没有大碍,卧床休养一段时间就好。
“昨天这是怎么了?”沈承略困惑的摇头:“我从来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倒霉一连串的发生!”
一个叫刘吉庆的手下提出:“肯定跟王朝有关系。”
“我也知道跟他有关,可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给我扎小人了?”沈承略感到有些冷,于是吩咐:“把外衣给我。”
刘吉庆赶忙拿过外衣。
正在这个时候。
一个黄色的小东西,从口袋当中掉落。
“这是什么?” 刘吉庆捡起来一看,顿时明白了:“这是茅山道术的倒霉符……沈总,你昨天倒霉的原因找到了,有人把这个东西放在你身上!”
“王朝!一定是王朝!”沈承略抹了把汗水,恨恨不已的道:“我去沈清欢那里之前,本来一切都很正常,出门之后一切就变了,肯定是王朝弄了这个东西!”
“没想到这个王朝竟然还懂茅山道术……”刘吉庆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高人,王朝不愧是高人,连这都行。”经过昨天一连串事件,此时沈承略的精神有些恍惚:“我该怎么弄是这个高人?!”
“这类道术,我知道有一个人很懂,是中州联盟的黄彦,所以才得名东邪。”刘吉庆说:“我曾在东邪门下学过一段时间武功,所以多少知道一些,但我不会。”
“那么东邪肯定能压制王朝了!”
“是的。”刘吉庆点头:“不如我们请东邪出马。”
“可我都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我可以联系到,但他老人家最近似乎云游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明远市。”顿了一下,刘吉庆很小心的道:“而且,请东邪大人出马,要花很多钱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