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春殿上。
长春殿内的宫人低头快步上前,接过宋肆手里提着的琉璃灯。宋肆在进门前目光多停留在了宫人身上一会儿,轻轻开口道:“今夜之事,长春殿上上下下不可有一句异议。”
宫人不敢抬头看主子怀里抱着的姑娘,连忙道:“是。”
再抬眼间,那一抹白衣早已消失在眼前。
宋肆稳步抱着楚歌摸黑走到他的床榻儿上,轻轻地将她放下后在桌子上点看一盏灯,叫来两个婢女帮忙烧热水给一身酒气味儿的少女洗个澡。
两个婢女刚靠近床榻边,宋肆瞧着睡颜恬静的楚歌忽然说:“就在本官房里洗。”
两个婢女的动作一顿,互相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愕。
一个婢女大胆地试探:“主上,这…怕是会对姑娘的名誉……”
她说的模模糊糊,宋肆坐在桌前,灯火照射在他那张宛如天使雕刻般的脸上,增添几分柔和。
宋肆漫不经心地摇着手里的茶杯,听到“名誉”二字时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“她是本官的妹妹,本官是她的哥哥,有何不可?”
此话一出,他自己倒是觉得荒谬,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。两个婢女不敢多言,转身扶着晕乎乎的少女走到床榻旁的红木帘子后去了。
屋内安静地出奇,宋肆又叫来婢女去煮了碗醒酒汤。他就坐在红木帘子前,帘子后的放水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慢悠悠地喝着茶,鼻尖嗅到的是茶叶的清香,却又不仅仅如此。眼前仿佛看到的是叮叮咚咚的泉水,从高高的山峰**,顺畅无比。
像是跌入云端一般,光是想想整个人就已经轻飘飘的了。
这时,屋内突兀地响起一道尖叫声。宋肆猛地睁开眼,快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。
只见里面一片狼藉。地上留下一大片的水迹,两个婢女都被推倒在地,身上都淋湿了。见了他,两个婢女吓得忘了眼下的情景的诡异,连忙磕头认罪:“主上,是婢女的错。婢女防水放多了,一时没看住楚姑娘让她险些溺水…请主上责罚。”
宋肆的目光落在还坐在浴桶里毫不知情的罪魁祸首,没想到她喝醉了还这么不安分。他眸光微闪,良久后道:“你们都出去罢,还是让我来伺候她。”
称呼由“本官”变为“我”,婢女惶恐不安,最终还是退下。
楚歌的一张脸早已湿透了,秀发也在方才的玩闹中淋湿了些。
宋肆步步紧逼,最后站在了楚歌的身边。他居高临下,浴桶里的春光一览无遗。
察觉到有人靠近,楚歌抬起一张干净的脸,眯着眼瞧了他好一会儿,才在他那深沉的眼中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。
她抬起两只光溜溜的胳膊,声音娇软,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儿喊道:“四哥哥,抱抱。”
她毫不知情自己的处境和即将来临的危险。
宋肆眼角微微向上扬起,泪痣在烛火下生动迷人。他弯了腰身,一副要回抱她的模样儿。
少女满心欢喜地等着,却忽然感觉锁骨处传来一阵疼痛。楚歌痛地叫了一声,低头就见自己的锁骨处多了一抹红。
他终于缓缓地笑了,带点恶趣味的笑,楚歌却莫名看呆了。
宋肆没忘记刘宦脖子上的伤口是如何弄出来的,只要一想起他就心口觉得不舒服。
“这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,神情却是冷冽的。少女楞楞地望着他,似乎被“惩罚”两个字吓了一跳,眸中水光闪烁。
宋肆喟叹一声,怜惜地笑了声。
“接下来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楚歌迷迷糊糊:“奖励?”
话音刚落,身下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,宛若电流流过全身一般,让她的身子一瞬间软成了一滩水。宋肆眉眼带笑,声音很是好听,话里藏着笑意,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:“四哥哥亲自帮你沐浴,算不算奖励。”
楚歌面若桃红,乖乖地任由他摆布。他的动作又轻又慢,水声在房里回**,伴随着少女被伺候得舒服了的娇嗔。
最后,宋肆从旁取下一块干净的帕子认真擦拭着浸湿了的双手,浴桶里的少女不知何时竟睡着了。
他将指尖凑近鼻尖,仿佛仍然能闻到少女身上独有的芬芳馥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