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她那么严重?”赵危大声叫道:“我顶多稍为任性了一点,反正你就是看我没有像许明花与郑毕那样对你百依百顺,所以越看我越不顺眼!”
“好好好,你没有!”赵奎说:“总之我觉得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,再过一个月如果还是没有结果,我们只好到别的地方去找了。”
吴玉张因为误会打了郑景一巴掌之后,心中觉得过意不去,第二天就主动过去找他说话。想不到郑景似乎口才极佳,几句话就让她笑得乐不可支,接下来几天,两个人便经常在一起说说笑笑。快到达东海城的时候,郑景跟她说:“我们东海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,要不要我当你的向导呢?”
吴玉张说:“你别逗我了,你们休息没几天就要再启程前去文清城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“我可以跟我爸爸说,我今后不再跟他一起上船了。”郑景说:“我爸爸最疼我了,从小到大,我所有的要求他从来没有不答应的。”
到达东海城之后,郑景果然就只有帮着装卸货物,没有再跟着顺风号出航,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闲着无事,所以三天两头就带着吴玉张到处玩耍
过了两个多月,这天两个人又坐在海边的岩石上观赏海景。郑景发现吴玉张凝视着远方海天一线之处,脑里不知在想甚么想得入神,由于时序已经入秋,海风轻轻徐来,扬起她的秀发,让他想起当时在泓水岸边初次见到她,宛如仙女下凡的情景,不由地痴了。
“郑景,你说海的另一边到底是甚么地方?”吴玉张眼睛继续望着远方问道。
过了半响她都没听到郑景的回答,于是转过头去看他,发现他正带着傻笑,有点痴呆地望着自己,于是伸出手推了他一下说道:“喂,你少年痴呆了吗?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?”
郑景彷佛在睡梦中被叫醒一般,差一点从岩石上跌落,赶忙回过神来说道:“啊,你说甚么?”
“我问你知不知道,大海的另一边究竟是甚么样子?”
“我想应该没有人知道吧。”
“前几次我们来海边的时候,我有听到一些渔夫在聊天,说起他们曾经在大海中登过一些岛屿,上面长着奇花异草,以及从未见过的果子,都令我十分向往。”吴玉张说:“这段时间我们老是在这几个地方转来转去,让我有点烦了,要不你去弄一艘船,我们到海上去玩一玩好吗?”
“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名叫林峯,他正好住在沿海的渔村,我可以请他们帮忙去讲一下,若有渔船正好要出海时,让我们跟着一起去体验体验。”
“我才不要去看人捕鱼,那多无聊!而且整条船上都是臭男人,只有我一个女生,他们绝对一直盯着我看,你都不知道那有多么不方便又不自在!”吴玉张娇嗔道:“你请他们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借给我们一艘小船,就我们两人乘着出海去。”
俗话有云,有钱能使鬼推磨,郑景告诉林峯,只要有人愿意出租,无论甚么条件都可以答应,因此马上有一位渔夫开出押金十个金币,租金每五天一个金币的价码。
郑景也不还价,马上回家拿了十一个金币,请林峯带着他跟吴玉张一起去交钱取船。
到了渔村的小码头一看,原来是一条破旧的小船,船帆上面还有好几个补丁;下到船舱之后,发现里面都是鱼臭味,而且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。
“我是听林峯说,你爸爸是一位船长,你也在船上工作了几年,才答应租给你。这条船是我与两个儿子在近海捕鱼所使用,由于都是早出晚归,当天往返,所以只是有人感觉疲累时稍为躺着休息一下,才会如此简陋。”那渔夫说:“其实这船体积小,你们最好也是估算可以当天回来,不要出海太远,否则万一碰到风浪太大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郑景觉得很不满意,心想这样一条破船顶多值五个金币,居然敢狮子大开口,便要出口回绝,不料吴玉张却兴致勃勃地说“你还磨蹭甚么?赶快给钱走人了。”
郑景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钱交出,那渔夫把金币数了数,马上眉开眼笑,叫他儿子推出一辆板车之后说道:“你不是沿海渔村的人,要准备这些东西不太容易,所以我就免费送你了。”
郑景看了广告牌车,上面有干粮、食水、碗、两件外套、蓑衣、钓具以及一床棉被,的确都是出海必须准备的东西。
郑景将船划出渔港,张起帆之后很快就到了外海。
“先说说看你曾经到过哪些地方吧?”吴玉张说。
“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出海。”郑景说:“不知道甚么缘故,我爸爸从小就一直禁止我到海上来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不过在海上操船的方法应该跟河里差不多吧。”
“我反而觉得海上行舟反而更简单,因为这里水面辽阔,不像河道有时会弯曲,还有顺流逆流的问题。”
由于他们是向外海前进,所以距离陆地越来越远,用肉眼几乎快看不清楚了。
“我现在发现有个问题,当我们无法看到陆地之后,这大海茫茫,我们可能无法分辨东西南北了,所以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走的太远,以免迷失方向。”郑景说。
“这太简单了,秋天吹的是西风,太阳都是由东向西走,到了晚上看天上的星象就更清楚了。总之有我这么聪明的人在,你根本不必担心这一点,放心往前走吧。”
“晚上看星象?你的意思似乎是要一直往前走吗?”郑景说:“可是那渔夫不是建议我们,最好当天往返吗?”
“如果每天都是当天往返,岂不是只有乘着船在海上兜风而已?不行,我们至少也要找个岛屿上去玩一玩才不虚此行。”
“可是船舱里只有一张床,棉被也只有一条,要怎么睡呢?”